米游社·崩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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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阿波尼亚」

关于往世乐土 · 其一

苏:······那么,你是为梅比乌斯而来吗?

苏:她所掀起的事端······已经彻底过去了。

阿波尼亚:那是连你们都知道无法成功的计划啊,苏。

阿波尼亚:既然还有你在,这片「往世乐土」就不会因此而出现差错。

苏:那······你又一次准备对这里进行「干涉」吗?

苏:诚然,这是多此一举,但······你也应该试着听从他人的劝诫了。

阿波尼亚:······

苏:阿波尼亚,停下你的种种尝试吧。

苏:是我们一同让乐土能以这种形式存在,所以,我比他们更能确认······无论你我,都不是无所不能的。

苏:未来······还是将它还给未来吧。

阿波尼亚:苏,我们之间,还是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别的。

苏:这是事实——我们作为精神感知型的「资质」天差地别。

苏:但你对于乐土的掌控力······实在是太过异乎寻常了。绝不可能仅仅用「塑造」这里时倾注了更多力量可以解释。

苏:······是在我昏迷之后吧。

苏:由你自己进行的······注世乐土落成前的最后一步,你在那时留下了什么?

阿波尼亚:果然······苏,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阿波尼亚:可是呢······

阿波尼亚:不是我们一起让这里「落成」,我······就是这「往世乐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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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身 · 其一

阿波尼亚:在这里见面,感觉会有所不同吗,芽衣?

芽衣:······

阿波尼亚:怎么了,不想说话吗?

芽衣:面对一个声称会杀死自己的人,我认为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阿波尼亚:那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不用总是将它放在心上。

芽衣:必然······你很喜欢这个词。

阿波尼亚:哎,时至今日,你依然对此有所怀疑吗?也对,这才是芽衣呢。

阿波尼亚:你当然可以选择离开,但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纵使回到现实,你也无法避免结局的到来。

芽衣:······

芽衣:既然往世乐土由认知构成,那当现实中的存在进入其中时,精神感知型的能力者就能借此将自己的影响渗入他的大脑。

芽衣:只不过······因为苏没有类似的意愿,我始终没能注意到这一点。

阿波尼亚:不,精神感知型并没有你说得那样可怕,芽衣。

阿波尼亚:无论是怎样非比寻常的能力,在施与者离世时,都将化为乌有。即使记忆在这里得以贮存,结果也不会有所更易。

阿波尼亚:但「戒律」······产生了一些意外。

芽衣:可以表述得再清楚一点吗?

阿波尼亚:起初,所有人都认为「戒律」只是一种束缚,和侵入思维的能力并无不同,只是效用更强一些。

芽衣:「一些」······你太谦虚了,每一个向我提起它的人,几乎都抱有避之不及的态度。

阿波尼亚:也许······他们避之不及的仅仅是我吧。

阿波尼亚:我将它用作一种暗示的能力,试着用它来归束人的行为······维系道德的地平。

阿波尼亚:可「戒律」真正被埋藏起来,只被我在无意间运使的「本质」,是经由梅博士的深究才被发现的······

阿波尼亚:戒律在传达施与者的意志时,同样会觉察被施与者的渴望,并加以「实现」。

芽衣:哪一种意义的实现?

阿波尼亚: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向芽衣隐瞒。可惜······

阿波尼亚:很可笑吧?或许他们曾和你说——「阿波尼亚是最强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但事实上,她对自己的力量,都只是妄加揣测而已。

阿波尼亚:总之,如果你依旧对我的预言保有怀疑,选择在第十日离开往世乐土也是一种明智的尝试。

阿波尼亚: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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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一

芽衣:你终于愿意从那里走出来了啊。

阿波尼亚:这不正是芽衣想要的吗?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只要是你的要求,又有哪一样没能得到满足呢?

芽衣:在你的控制之下吗?

阿波尼亚:还是很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呢,嗯······为了我们能继续交流下去······

阿波尼亚:「请」平静一点吧。

芽衣:你······

阿波尼亚:看吧,芽衣,我也不是只有在那片黑暗当中,或是借助坠饰,才能向你进行请求的。

阿波尼亚:之所以要在那里和你相见,只是因为······在自己「家」里,我才能更自如一些。

芽衣:这还能算作是「交流」吗?从一开始,对谈的局势就已经完全倒向你那边了。

阿波尼亚:只有在愿意互相理解的情况下,人才能进行交流。那是个漫长的过程,但如果能借助某种方法略过,也并无不可吧。

阿波尼亚:以后我会尽量避免的,这一次······就当我偶尔也想证明一些事吧。

芽衣:所以······这也是你的能力之一吗?

阿波尼亚:嗯?是还没有意识到吗?在你的记忆里,我看见苏曾向你进行过解释。

阿波尼亚:我呀······在还没有成为融合战士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说服别人,对我来说似乎不是件很难的事。也许超变手术只是放大了我的特质吧。

芽衣: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会被排在第三位了这的确是一种相当危险的「特质」。

阿波尼亚:这就是······事物的讽刺与矛盾。我先是得到了目视命运的能力,并因此失去了期待的权利。

阿波尼亚:但与此同时,我却能在某种意义上「疗愈」他人的心智,改变我想改变的一切——除了我最在意的结局。

阿波尼亚:「戒律」吗?或许「绝望」之铭会更适合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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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二

芽衣:我听说了黄昏街的事,从那里被带走的两位英桀······你也是其中之一。

阿波尼亚:是呀,我在那里出生,也在那里长大。直到逐火之蛾将我认定为罪犯前,从未离开过那里。

阿波尼亚:芽衣应该已经知道原由了吧?

芽衣:因为你刻意将那些感染源收容并聚集到一起,所以他们认定你另有所图?

阿波尼亚:他们的确是以此为借口的。否则,又要用什么理由将我关押起来呢?

芽衣:「借口」······对你来说,那真的只是场意外?

阿波尼亚:芽衣,我也不是从出生起,就能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

阿波尼亚:我当然也有过那种时候——落入他人的算计,不能自主。

阿波尼亚:而那些可怜的人们······身心俱疲,痛苦不堪。我只是想尽我所能,给予他们平静和安详。

芽衣:可如果「崩坏病事件的主使」只是逐火之蛾羁押你的借口,那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波尼亚:我不知道。

阿波尼亚:他们以各种方式对我进行了长时间的审讯,从那些旁敲侧击来看,他们认为我知晓一些秘密——关乎逐火之蛾根基的秘密。

阿波尼亚:但我当然一无所知。

芽衣:······真的如此吗?

阿波尼亚:或许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座疗养院的普通女性,本身就是一种可疑危险的存在。

阿波尼亚:而且从另一种角度看,他们也没错。无论本心如何,那场事故的导火索的确是我。

阿波尼亚:于是,在确定了无法从我身上得到任何有用信息之后,他们将我推上了融合战士的手术台。

芽衣:为了抹杀「知情者」?

阿波尼亚:或者,他们希望我活下来,为他们所用。

阿波尼亚:无论如何······在那之后,逐火之蛾就不再具有囚禁我的能力了。

阿波尼亚:而我之所以选择留下······原因实在是太复杂了,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地考虑爱莉希雅的「 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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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三

阿波尼亚:芽衣,你是······不太喜欢之前送给你的坠饰吗?从没见你戴在身上呢。

芽衣:当然,我不想再莫名奇妙进入那片漆黑的空间了。

芽衣:「至深之处」······在加入逐火之蛾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你似乎都把自己关在那座监牢里。

芽衣:有什么必要的理由吗?还是说······不同于其他英桀,你对崩坏的形势并不关心?

阿波尼亚:我的能力让同伴恐惧,却对没有灵魂的崩坏兽作用寥寥。比起战斗,我认为自己更擅长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波尼亚:我们需要凯文那样的引领者,但同时,也需要有人握住弱者的手,告诉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哪怕已经再无希望。

芽衣:弱者······就我所知,那里关押的大多都是犯下过重罪的囚犯。

阿波尼亚:那里也不是只有「穷凶极恶」。「昔日英雄」的数量,或许比你想象的更多哦。

芽衣:「昔日英雄」?

阿波尼亚:芽衣,你和我呀······都是更为「幸运」的人。

阿波尼亚:大多数可谓「英雄」的人,仅仅是一次抗争,就足以令他们失去一切,付出所有。

阿波尼亚:有些人就此残缺,无法自理。有些人成为怪物,再也不能行走于阳光之下。

阿波尼亚:而另一些······对于自己失去的无法释怀,转而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事实上,那里与其说罪孽深重,不如说······绝望横生。

阿波尼亚:至于那些真正的「罪人」······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终于确认,许多心灵就是无法被拯救的。

阿波尼亚:这也是我执意留在那里的原因。我无法对「罪人」······伸出援手,但我至少还能代替众生,成为他们恶念的承受者。

芽衣:······

阿波尼亚:啊······话题突然来到了沉重的方向呢。作为转换心情的赔礼,我就重新给芽衣一份见面礼吧。

阿波尼亚:这是我自己制作的雕塑,没有什么特殊的。过去······我也经常制作一些物件送给其他人,形式繁多。安心收下吧。

芽衣:形式繁多?你······还有这样的兴趣?

阿波尼亚:或许比你认为的还要擅长哦?甚至······每位英桀身上都有我亲手制作的配饰。至于具体是什么,你就要自己猜猜看了。

阿波尼亚:芽衣,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更像是一个终日盘踞在阴暗的角落,操纵各种阴谋的人。

阿波尼亚:但我也是会感到无聊的,所以······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好几种手工,可惜能用到的机会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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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四

阿波尼亚:······很为难的神情啊,芽衣。

阿波尼亚:我是为「承受」而存在的,在我面前不需要这么顾忌。

芽衣:······

芽衣:我只是在疑惑······即便没有任何人知晓你能力的本质,他们却依然对此深信不疑。

阿波尼亚:芽衣不也是一样吗?

阿波尼亚:没有任何人能编织出永恒不破的谎言。而这种能力的本质······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更无法苛求他人了。

芽衣:可是,你所看到的「未来」究竟是如何呈现的?我想······那应该不可能是具体的画面吧?

阿波尼亚:苏不是给了你很好的回答吗?他所说的「提线」并非形容,而是实质。

阿波尼亚:就像他所说的,在我眼中,每一个生灵,甚至是死物,都被垂下的提线牵引着,一举一动,皆不由己。

阿波尼亚:交织萦绕的提线,长短不一的细纹,明暗不定的烛火······我可以用许多种比喻来向你描述我的「所见」,但无法解释更多了。

阿波尼亚:刚刚能够「看见」的时候,我也不理解其中的含义。提线的色彩······延伸的轨迹······那些规律,也是在「感悟」中慢慢总结的。

阿波尼亚:只要和之后发生的事加以联系,这并不困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芽衣:放心,我会亲手斩断它的。

阿波尼亚:没关系,请尽管尝试吧,相信真相······同样需要过程,我自己也不例外。

芽衣:······你也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

阿波尼亚:谁都更愿意相信未来飘渺不定。芽衣,在大多数时间里,还是不要把我视为异类了吧?

阿波尼亚:你认为心智在我面前是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但我在购买打折商品的时候,也是会乖乖排队的。

芽衣:······

阿波尼亚:不过,那时最让我感到困扰的,还并不是认识「真相」。

阿波尼亚:你知道吗,芽衣?在提线所有的规律里,一个人的「终点」最容易被分辨出来,也是我最早学会预知的事物。

阿波尼亚:我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慢慢了解自己的视野代表着什么,像故事里说的那样······

阿波尼亚:「我一直想要探寻他们的生活,结果却不得不先去面对他们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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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五

芽衣:你说过······在一段时间里,你始终在尝试用「戒律」来规束人们的道德,但后来,你为什么停下了?

阿波尼亚:我没有停下,只是······不再寄托最终的希望了。

阿波尼亚:芽衣······你见过真正拥有自由的人吗?没有任何现实能加以限制,可以得到自己欲求的任何事物——这种绝对的「自由」。

芽衣:······似乎没有。这根本就是一种脱离现实的存在吧。

阿波尼亚:我曾经见过。

阿波尼亚:她试图按照自己的意愿随心所欲地影响他人,引导他们踏上道途,但结果无一不导向毁灭。也因此,她成为了绝无仅有的恶人,令知晓她的所有人都感到惊惧。

阿波尼亚:但即使没有成为这种例外,仅仅只是拥有最小限度的自由······人们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将这种自由用以「作恶」。

芽衣:看来你是性恶论的坚定拥护者。

阿波尼亚:「人只要行动,就会犯下错误」,从无例外。

阿波尼亚:当然,这其中也并非全然消极。自由在最初会具现为邪念,但在为恶的过程中,它会在某一时间突然倾向良善。

阿波尼亚:其中的原因我也无法阐释,但这就是我的所见所闻。

阿波尼亚:我的「戒律」只是为了保护他们。

阿波尼亚:很少有人能真正走到那个良善的终点,往往他们在行恶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毁灭了——或是经由他人,或是自己。

阿波尼亚:那么,为他们着想······一开始待在不自由的境地,反而更加安全,不是吗?

芽衣:但与此同时,你也剥夺了他们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阿波尼亚:开拓者们,就任由他们去开拓。如何让弱者安然入梦,才是我始终在关心的事。

阿波尼亚:那些原本就不可能抵达终点的人,与其看着他们的灵魂在黑夜中挣扎,我更想让他们在起点活下去,度过一生。

芽衣:但你后来的想法还是改变了。

阿波尼亚:是呀。道德的界限千变万化,完美的「准绳」根本不存在。无论设下多少前提,思虑多么周密,出于善意的束缚,同样会带来恶果。

阿波尼亚:这样的错误,我也犯下过很多,甚至······造成了一起你所知的悲剧。

阿波尼亚:我也是在那之后才明白,人类的本性是不可更改的,就像我所「看见」的提线一样。无论如何束缚,它只会更加跃跃欲出。

芽衣:······

芽衣: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拥有「绝对自由」的人,他也是英桀之一吗?

阿波尼亚:啊······那个人,虽然很不情愿,但她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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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六

芽衣:我得知了一些有关「戒律」的事,包括你自己在内,对它的评价似乎都有所出入。

阿波尼亚:没关系,你有疑虑的话,就直说吧。已经有太多人当面表达过对我的恶意了,虽然挺难过的,但不难习惯。

芽衣:······

芽衣:虽然你那时并没有详细说明,但在梅博士那里,你们发现了戒律的本质。

芽衣:除了你自己主观的「限制」以外,它还会助推被施与者潜意识中的「渴望」。

阿波尼亚:是呀······这也是我不想让芽衣和其他人涉足未知的原因。越过藩篱的代价,就是让所有惊人的「成果」都始于意外和牺牲。

芽衣:你似乎意有所指。那位梅博士······究竟是怎样确认本质的?

阿波尼亚:我想,根本原因在于,人们有时太过高估意识的存在,有时又太过低估吧?

阿波尼亚:戒律依据其内容,最终的体现绝不仅仅是限制一个人某种作为的壁障。它甚至······能够对「身体机能」产生影响。

芽衣:身体机能?那······如果你对一个人施与「必须活下去」这样的戒律,会发生什么?

阿波尼亚:除了旺盛的求生意志外,他还会因此获得······「普通人」不应拥有的恢复能力。哪怕是一击致命的伤势,他也能多支撑一段时间。

阿波尼亚:当然,这种能力远远不及融合战士所拥有的特质。归根结底,它还是在「人体潜能」的范畴之内在确立一个方向后,戒律能强制让对方迈向极点。

阿波尼亚:所以逐火之蛾才会看重那种能力,希望能以他们自己的意志,批量化地加以使用。他们将其名为「神音」——挺好听的名字,对吧?

芽衣:······华。

阿波尼亚:没错,少有的成功者。

阿波尼亚:像你之前的猜测那样,戒律可能带来的额外影响,无论多么卓越的想象力,都无法完全覆盖。

阿波尼亚:而神音······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刻意舍弃了调控者的产物。

阿波尼亚:在华之前,因此诞生的「异物」,不知凡几。

芽衣:你没有试着去制止那种情况吗?

阿波尼亚:我似乎没有那么做的「立场」呢。

阿波尼亚:但······还请你相信,芽衣小姐,无论如何,我······我们,所做一切的动机,仍然是希望人类走出渊火。

芽衣:你又说了「请」,但这次似乎······

阿波尼亚:嗯,我没有动用自己的任何能力,至少在这种事上,我希望你拥有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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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七

阿波尼亚:还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呢······芽衣,你会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好奇吗?

阿波尼亚:如果有一本记录了你一生命运的书摆在你面前,你会选择翻开吗?

芽衣:不会。

芽衣:我知道自己准备去做什么,我也一定会设法做到,不需要用一本书来提醒。

阿波尼亚:是吗?的确······过去,我曾经送出许多本独属于对方的命运之书。

阿波尼亚:但除了极少数人认为那是一份厚礼外,大部分人都只觉得自己收获了折磨。

芽衣:还留有「极少数」已经很令我意外了。

阿波尼亚:总有不在意结果的人出现。芽衣,你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

阿波尼亚:因为那本书为他们确定了一些重要的结点,那么······在过程中他们反而能收获安慰。

阿波尼亚:如果你知道自己还有数十年的寿数,也就不会为第二天的危险行动感到担忧了吧?

芽衣:那······我也只能保留自己的意见了。

阿波尼亚:毕竟你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这也是自然而然。

阿波尼亚:不过,就算得知了结果,最好也不要肆无忌惮呢。

阿波尼亚:得到了我的馈赠后,因为不再担心死亡,而在危险行动中过于轻率,最终瘫痪了几十年的人,也是有的。

芽衣:······

芽衣:这么说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曾经说过,能看见未来是一种沉重的负担,甚至······会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

芽衣:如此轻率地将命运告知他人,也不像你一贯的作风。

芽衣:······

芽衣:你该不会······只会给自己厌恶的人送上这份「礼物」吧?

阿波尼亚:呵呵······怎么会呢?我从来都不忍心「折磨」别人的。

阿波尼亚:「请」相信我吧。这只是一些······「温柔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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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八

芽衣:据我所知······你并没有过多参与对抗崩坏的战役?

阿波尼亚:如果你是说「亲临战场」,的确,我并不擅长。精神感知型在战斗中始终是脆弱的,我们有更应该去做的事。

芽衣:像是苏那样吗?

阿波尼亚:是啊······苏,归根到底,他反对「无为」的道德,作为精神感知型,却仍能在身处地球的情况下,参与到终焉的战斗中······

阿波尼亚:而不是像我一样,只能苦思冥想······该如何让自己「死得其所」。

阿波尼亚:但在崩坏面前······恐怕也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吧。我只是······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芽衣:是你之前提到过的「看护弱者」吧。

回答是一声轻叹。

阿波尼亚:那······也只是一时权宜。

阿波尼亚:看护弱者的真正意义,是在我找到正确的方法前,能让他们在面临一死的时候,尽可能不会感到遗憾。

芽衣:这不可能。再周到的看护,也造就不了毫无遗憾的人生。

阿波尼亚:所以······这也是我唯一会「滥用」自己能力的情境了。

阿波尼亚:在一些人迎来结局的时候,我会抹去他们一生的痛苦。无论如何,在他们自己看来,自己曾拥有的一切完美无缺。

芽衣:可这种完美无缺,归根结底是一种欺骗。

阿波尼亚:事实上,记忆就是你唯一拥有的东西,芽衣。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

阿波尼亚:如果你有类似的意愿······我也可以让你成为任何一种「存在」。

阿波尼亚:毕竟······如果在所有人的记忆中,你都做到过某件事,那么这就是事实。

芽衣:······不必了,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阿波尼亚:我也这么认为。

阿波尼亚:不过,芽衣,这世上的大部分人,所渴求的事物······要远远少于你的想象。

阿波尼亚:他们并不渴望世界的真理,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些什么——他们仅仅是想要在弥留之际, 能够被人拥抱。

阿波尼亚:虽然在「改变」这件事上,我也同样无能为力,但至少······这种小小的愿望,我还有给予的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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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九

芽衣:你说过,曾经尝试过许多种改变结局的方法······阿波尼亚,你愿意举几个例子吗?

阿波尼亚:好呀······你想听哪一类?

阿波尼亚:是那种在很长时间里都寄予厚望,不遗余力推行的,还是在我走投无路时,充满绝望的任性「挣扎」呢?

芽衣:······无所谓。

阿波尼亚:那么,第二种就留待以后吧。我还是不希望加深你对我的误解呢。

阿波尼亚:虽然我并没有这种感觉,但许多人都认为······那时的我太过极端,甚至「残忍」。

阿波尼亚:而第一类······同样也是变幻不定的。起初,我也想通过改变「因由」影响「结果」——可以说,那是我最为失败的时日吧。

芽衣:对此我已经有所了解了。但根据你自己的说法,那时的你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听从于自己的所见。

阿波尼亚:苏曾经和我谈论过这件事,他认为结局不可改变,是由于历史进程的规律。「已有之事后必再有」,人类注定会将自己推向循环往复的终点。

阿波尼亚:那时我没有能够反驳他的依据,所以······我决定尝试人类自身。

芽衣:要想做到这一点,你必须改变「每一个」人类,这似乎······

芽衣:······

芽衣:等等,你曾经说自己施与戒律另有目的。这······就是你那时没有提到的原因?

阿波尼亚:没错,但这种尝试,最终也以失败告终。而在此后,我所采取的其它方式,恐怕就只能被称作「挣扎」了。

阿波尼亚:我们还是避而不谈吧,好吗?虽然不是出于本意,但我的确伤害了太多人。

芽衣:所以,你分明渴求「改变」,却要求我继续走向那个注定的结局吗?

阿波尼亚:也许这会让你有些难过······但,芽衣,你也是我想要看护的「弱者」。

阿波尼亚:我尝试过了,我无法改变。但为了让你的结局尽量圆满,我会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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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修的追忆 · 其十

阿波尼亚:来我这里一下好吗,芽衣?

芽衣:······怎么了?

阿波尼亚:表情像是害怕的小动物啊······那么,「请」到我身边来吧。

芽衣:······

芽衣: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吗?

阿波尼亚:既然你接受它的结果已经注定,不妨让我事先先剪除一些枝蔓吧。

阿波尼亚:来,「请」伸出手吧。

很快,环状的冰凉触感慢慢嵌套在了芽衣的手指上。

芽衣:这是什么?

阿波尼亚:一种象征。

阿波尼亚:在我刚刚获得「戒律」时,每次使用这个能力,都会赠予被施予者这样的指环。相应的戒律,也会镌刻在上面。

芽衣:这有什么意义吗?

阿波尼亚:我也是很注重仪式感的。

阿波尼亚:每一条「戒律」同时也是加诸我身的印记,这也算是一种提醒自己的标识吧。但随着世界日渐倾颓,戒律的使用愈加频繁······

阿波尼亚:我也是会嫌麻烦的。

芽衣:······

芽衣:那这一个呢,上面同样刻有戒律吗?

阿波尼亚:不,我不准备向你施以真正的戒律,芽衣。对于一个需要「在现实中继续存在」的人来说,这么做并不好。

阿波尼亚:至于这个指环······是我在给自己施加戒律时制作的,但那时的「束缚」,也是此刻我对你的「祝福」。

芽衣:······我还是不能拒绝,对吗?

阿波尼亚:芽衣想的话,可以试试看——这不是威胁哦?我是真心实意的。

芽衣:······好吧。那么,能给你一个建议吗,阿波尼亚?

阿波尼亚:嗯?

芽衣:也许在你们的时代还没有这种传统,但······

芽衣:下次送给别人这样的东西时,不要再戴在这根手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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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与刻印

给与刻印 · 其一

阿波尼亚:多么漂亮的一双手呀,我可以握住它们吗?我无法给予你救赎,但至少可以向你诉说······你并非孤独一人。

给与刻印 · 其二

阿波尼亚:你的眼神里有那么多悲伤和无奈,从未有人发现过你的疲倦吗?放轻松······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给与刻印 · 其三

阿波尼亚:可惜,我多想真正地触碰你。那些消失在歧途尽头的可怜人,他们都曾拥有回头的机会,却因缺少一个拥抱······而拖憾终身。

给与刻印 · 其四

阿波尼亚:只要你能够安然无恙,我不介意······你也像其他人那样,畏惧我的所作所为。

给与刻印 · 其五

阿波尼亚:我也曾听人提起······人本都是神明,因罪降临世间。经他们之手的一切造物,都是过去在天堂的记忆。你会认为这种想法太消极吗?可是······它的确能给人安宁。

给与刻印 · 其六

阿波尼亚:即使你的意志是那么显明,可我还是想劝说你就此离开。比起今后的所见所得,你此刻的伤痕累累更加令我感到不忍。

给与刻印 · 其七

阿波尼亚:感谢你。人类身上存有永恒不变的光洁——你也在证明着这一点。

给与刻印 · 其八

阿波尼亚:如同预言中那样,人们所畏惧的事物,被我一一带来,一一实现。这无法托辞于命运的安排,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

给与刻印 · 其九

阿波尼亚:是啊,你也因为相同的原因迈入黑暗。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悲苦从何而来,但愿你想要施予他人的救赎,不必有如此深重的代价。

给与刻印 · 其十

阿波尼亚:「请」先留步——让我再为你整理下衣领吧。嗯?不是太过在意细节呢,只是······我清楚地知道从何时起,这种琐事也会成为奢求。

给与刻印 · 其十一

阿波尼亚:命运对于我来说不再「无常」,因此,它才被镀上了「残忍」的光泽。

给与刻印 · 其十二

阿波尼亚:诚然,道德的界限瞬息万变,一如天光。我因善意施与的一切都酿成过苦果,但我不会······也不能害怕犯错,哪怕是亘古之错,哪怕是一生之错。

给与刻印 · 其十三

阿波尼亚:作恶的压力是那么巨大······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向你施以「戒律」,请相信,我首先考虑的······是保护你自己。

给与刻印 · 其十四

阿波尼亚:而事实在于,弱者往往心甘情愿背负枷锁。毫无滞涩的「自由」,首先会唤起他们的恐惧。

给与刻印 · 其十五

阿波尼亚:我在注视你的时候,同样在注视着你生命的每一个瞬间。

给与刻印 · 其十六

阿波尼亚:请原谅我想要将你留在这里的私心,从断点传来的回声,我无法充耳不闻。

给与刻印 · 其十七

阿波尼亚:站于因果之上,却在循路而前。我······是个非常怪异的人吧?

给与刻印 · 其十八

阿波尼亚:是啊······我尽管可以随意摆弄过程。在这样做时目睹的种种不可思议,让我相信······我们并非随意进入彼此的生命。

给与刻印 · 其十九

阿波尼亚:我们的时代从不缺少引领者——可他们走到的地方是如此遥远,以至于跟随者无力看见。所以······我才会走向来路。

给与刻印 · 其二十

阿波尼亚:我曾想在一片至暗中升起晨明,而凯文却告诉我,予以长夜终尽的,并非光明,而是劫火——时至今白,我还是无法赞同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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