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社 · 未定事件簿

【左然x我】《暮春》整合版 古风paro

来自版块: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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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6-11 最后编辑:07-09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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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小Ce

🏮封面图:小Ce


🏮全文1.2w字

🏮有刀子的he 第一人称 古风架空 略狗血 请勿考据

🏮左然x李浮月  莫弈客串 无感情线


🏮ooc提前致歉

🏮流水账式文笔致歉

———🌌———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由于本文是以第一人称视角写的 如果有读者需要知道的 请看番外!

🏮因为公测还没出来 我现在也不是很能拿捏准左然到底是什么性格 如果他遇到一个青梅竹马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写的不是很完美 请多指教




【楔子】

1月19日,未名市郊区发现一座古墓。该墓出土大量精美文物珍宝,与首都博物馆中言朝皇室墓穴中出土的文物如出一辙。


珍宝没有被盗过的痕迹,保存十分完好。但主墓室存放的棺椁上的铭文不太清晰,棺中也没有尸骨。目前专家还不能确认墓主人的身份,也不知为何墓中无尸骨,相关信息本报将持续跟进报道。



那年冬日,大雪纷飞,我撑着油纸伞在廊前采雪。母后说,像这样寒冷的天一定要暖一杯雪水泡的茶来吃才好。


“公主,咱们快回去吧。天气冷,您穿的单薄,若是受了风寒那奴婢可担待不起啊。”说话的是我身边的姑姑,唤做墨如。她原是母后身边最得力的红人,前些年被母后调到我这里来。


我今年都十六岁了,母后还总拿我当小孩子,总让墨如姑姑看着我,不让我干这干那。


“姑姑,你想回去你就自己回去罢。”我不耐烦的说道,墨如姑姑总是这般,惯会在旁人全情投入的时候浇一盆冷水。


“公主,马上就快到新年了。您若是真的着了凉,奴婢就算有一百个头也不够砍的啊。”


我不愿理她,只顾着拿着我的四只玉瓶装满雪水,又颠颠儿的跑到寿康宫去了。


“皇祖母,小月儿来给您煎茶吃!”我怀里抱着四个玉瓶,一股脑儿的放在皇祖母的茶几上。


我们十个兄弟姐妹里就我和皇祖母最亲,不说兄弟,单单是我旁的几个姊姊妹妹,她们都和皇祖母并不亲近,甚至有些畏惧她,总是躲着走。


皇祖母看到了我放下手里的佛珠和佛经,慈祥的笑着。“怎么穿得这么少,一会儿回去让玉竹给你拿两个汤婆子暖手。”


“多谢皇祖母!孙女儿今日在廊中采了四瓶雪,一瓶给皇祖母,一瓶给父皇,一瓶给母后,还有一瓶给左然哥哥。”我指着桌上的白玉瓶子和祖母道。


祖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几个瓶子,叹了口气嗔道:“唉,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你祖母会和你左然哥哥平起平坐。”


我忙赶着过去趴在她腿上,撒娇道:“皇祖母~近日下雪,我都好久没见到左然哥哥了,自然要给他准备点新鲜的礼物。您就别跟小月儿计较啦。”


这雪已经断断续续的下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我除了去拜见祖母和父皇母后,都没怎么出来玩过。


世人皆知我和左然哥哥是青梅竹马,他祖母是皇祖母的亲妹妹。年幼时他祖母带他来宫里拜访,我们出生没多久便认识了,就差指腹为婚了。


每每想到这我都倍感遗憾,若是当时定下个娃娃亲那该有多好。


初见他时我才两岁,所以没什么印象。不过据他回忆我那时很喜欢揪他的头发。


“马上新年了,刑部的事情多,等过了这段日子你肯定能见到你左然哥哥。”皇祖母摸了摸我的头,宠溺的说道。


“啊~还要那么久。”


可能是语气中透出了过多的失望,皇祖母给了我一记爆栗,酸溜溜的说:“还真是女大不中留。罢了罢了,等过完年我就下一道懿旨,让你和左然早日完婚。”


我揉了揉脑袋,听了这话又抱紧她的胳膊:“皇祖母你简直就是这世上对小月儿最好的人!”


“哼,我这时成对你最好的人了?”


我一边赔笑,一边给祖母煎茶去了。


2


父皇一直希望自己所有的孩子都能饱读诗书,成为博学多才的人,不论男女。所以从小我们这些公主也和皇子们一起在学堂里上课。


不得不说,我是所有公主里头学得最认真的一个。


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看那些书,只不过是因为左然作为我五哥的伴读会和我们一起坐在学堂里读书。


我若是不好好学,那左然哥哥肯定会对我无比失望的。


再者说,借着学术讨论的机会,我和左然还多了很多共同话题。


我这么说左然哥哥,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但其实他可不像那些一心只知道读圣贤书的书呆子,他几乎什么都会,而且他做饭可好吃啦!


有一年春天,我和京城的几位同龄的官家小姐公子一同去野外郊游。


他们都在那里坐着聊天,女孩子们聊哪家脂粉铺子出了新鲜的脂粉,男孩子们聊自己家里珍藏的兵刃,我两遍都插不上话,觉得百无聊赖。重点是,若是要聊天,和在府里宫里有什么区别。


左然估计是看出了我的无聊,走过来把我叫到了不远处的湖边去。


“浮月,你想不想吃烤鱼?”他指了指那湖。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一条鱼蹦出水面来,似乎很是肥美。


我顿时来了兴致,一边拉住他的手,一边指着那湖说道:“我想吃!左然哥哥!我们下去抓鱼吧!”


但半晌没听到那人回应。


我回头看他,却看到他面色泛着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算了...你在岸上就好。”


我猜他方才一定是想让我把手拿开来着。不过他一直拿我没办法。


曾经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唤我的名字,只唤我公主。说什么君臣有别之类的话。


后来也是被我磨的没了脾气,才退了一步,在只有我们二人的时候唤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很难退步,光是这样我就觉得很欢喜了。


我去一旁捡来了些树枝当作柴火,然后坐在湖边看他在湖里捞鱼。


不一会儿他就用手抓着两条大鱼从湖中走了回来。我咋咋唬唬的想帮他找块空地,但人家不紧不慢的用石头直接把鱼给拍死了。


我看着他湿透了的衣摆,说道:“左然哥哥,你去换身衣服吧,你这衣摆都湿了。”


“不行,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一会儿点了火,烤一烤就好了。”


他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刀很熟练的把鱼收拾了一下,一边收拾还一边跟我讲:“虽说你是公主,但还是有必要知道这些。鱼的这个部位如果破了会很苦的,所以一定要提前拿出去。还有鱼鳞......”


我听得很认真,他的话我向来听得认真。


我喜欢粘着左然哥哥还有一大原因,就是他不像旁人似的因为我是个公主就对我谄媚。我知道他待我好,是真心喜欢我,只不过不太善于表达罢了。


收拾好了鱼,他又掏出了火折子,在我方才捡的那些树枝上升起了火。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揣了这么多东西,他又随即拿出来了一些香料抹在那两条鱼上。


我和左然并排坐在火堆旁边啃着鱼肉。鱼肉真是外焦里嫩,配合着恰到好处的香料,咬一口又香又嫩的烤鱼,美哉,美哉。


我简直是对左然更加崇拜了。


“左然哥哥,你怎么还会烤鱼啊,真好吃!”对于左然我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你若是喜欢,以后再做给你吃。”





3


那日从寿康宫出来我又去找了母后和父皇。


虽说墨如姑姑总是不让我干这干那,可她确实恪守本分,待我极好。


我才刚一进屋墨如就端来了一碗姜汤:“公主,您快来喝碗姜汤祛祛寒。穿得那样单薄,若是着了风寒可不好。”


其实我一点也不冷,因为今日穿的斗篷内芯是狐狸毛,保暖性好得很。


说到这,就不得不说说这狐狸毛的来历了。


今年前些时候,深秋时分,因这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所以父皇带着在京城的大臣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一同去皇家围场狩猎。


本就是出去游玩,自然也就带上了女眷。所以我也自然跟着一同前去。


左然作为丞相之子外加朝廷命官,自然也是要去的。


他虽是个文官,却是个文武双全的全才。他的武功虽不如那些将门子弟那般突出,但是打个猎什么的倒还是绰绰有余。


所以才有了我如今身上的这件狐皮斗篷。


这种白狐狸很是稀有,因为它们狡猾得紧,若要打的到,光是靠武艺是不行的。左然哥哥就这样把他打来的狐狸送了我,我心中甚是欢喜。


那日有几个不知轻重的小官家的庶女围在左然边上转,各种殷勤献媚。


虽说当时看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好在左然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她们,只是前来把他狩猎得来的唯一战利品送给我。


本来不太开心的我瞬间欢喜了不少。



4

又过了些日子,外头的大雪总算是停了,新年也总算是到了。


一年之中我最喜欢新年。从初一开始一直到十五,每天都有各种新鲜玩意儿。


虽说前几天都得跟着宫里的规矩举办五花八门的仪式庆典,在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守各种各样的规矩,但上元节那天绝对是这一年里最快乐的时候。


每年的上元节,父皇都会下令取消京城的夜禁,和母后一同坐在城楼上与民同乐,举办灯会。


我自然是要去凑这热闹的。


每每到这时候,我都会先去丞相府找左然哥哥,同他一起逛街,买些新鲜玩意儿。


临走时墨如姑姑往我手里塞了许多银票,还一脸担心的看我。我嫌她坏我兴致,急急忙忙地走了。


夜晚京城灯火通明,我揣着先前采的那瓶雪去了丞相府。


左然早就在丞相府门口等我了。


我兴冲冲跳到他身前,的把那瓶雪水递给他:


“左然哥哥,这是我前些日子在廊中集的雪水,给你烹茶喝。上次我给祖母用这雪水烹茶,她还赞不绝口来着。”


左然接过了那只玉瓶,冲着我温柔的笑道:


“多谢。”


“你一定要好好喝哦,以后每年我都帮你采雪烹茶喝。”我见到他时,总是会不自知的露出笑容,当我每每发觉这件事时,经常会笑得更灿烂。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好。”


当下京城里时兴昆仑奴面具,我向来喜欢新鲜玩意儿,于是拉着左然一人买了一个。


他先给自己戴上面具,又拿了我手中的面具替我带上。


透过面具我只能看见他幽蓝的眼睛,颜色比波斯国进贡的蓝宝石还要透亮,于是我又不自知的痴痴的看着。


他那双眼睛似乎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看见他露出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红。当然,也可能是冻的。


他清咳一声对我说:


“浮月,你记得抓紧我。这街上人多,莫要走散了。”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他主动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拉起了我,十指紧握。


我实在是感谢这昆仑奴面具,若是没有这面具,左然哥哥脸皮那么薄的人,才不会主动牵我的手呢。


5


今年是鼠年,所以街上最时兴的样式是鼠灯,但我还是最喜欢兔儿灯,每年都要买一只带回宫去。


还没等我说,左然就带着我去了街上最火爆的摊贩那儿,买了只鼠灯和一只兔儿灯。他真的很懂我。


他提着鼠灯,我提着兔儿灯,我们牵着手在街上闲逛。


街上有卖糖葫芦的小商贩,一根根糖葫芦插在草打的桩子上。山楂外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一个挤着一个用竹签子串成一串。


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但一想到若是我左手拿灯,右手拿糖葫芦,就没有手牵着左然哥哥了。于是只能作罢。


明年再说吧,等明年我就光明正大的不戴着面具走在街上牵着我夫君的手买十串八串的让他喂我吃。


灯笼拉着我们俩的影子斜长的照在路的前头,一高一低。


“左然哥哥,我跟你说个秘密哦。”我凑到他耳边,谁知他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般的险些弹开。


“嗯,你...你说。”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皇祖母告诉我,等过完新年,她就下懿旨给我们赐婚!”


虽然看不见面具下的脸,但我能从他眸中读出他也很开心。握着我的手似乎也更紧了些。







6

过了新年,就是藩王使团进京朝贡的时候。


我是看不上这些小国的,他们不如我们大言国,是礼仪之邦。相反,许是民风过于淳朴,就连来朝贡的使团也散发着粗鲁之气。


什么北狄,匈奴,契丹,在我看来都是一群蛮夷之流,入不得眼。听说他们那里都没有宫殿,住的是营帐,也没有地方洗澡,个个都野蛮的很。


我还听说若是他们首领死了,首领的妃子们就要嫁给下一任首领,这种违背**纲纪的事,我只觉得很是恶心。


但就偏偏是这样的小国之一——契丹,今年来朝贡的同时,顺便派了和亲使团来求娶我大言朝的公主。


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基本上都是找个没什么地位的宗室女子封个公主的封号就含糊过去了。更有甚者会胡乱的送个宫女糊弄过去。


只是这次似乎不是那样简单。


来求亲的使团一点也不和善,他们要一个真的公主,还需得是嫡公主。


不巧的是,这宫里唯二的两位嫡公主,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年仅半岁的十妹妹。


半岁的**自然是不能嫁过去的。


我在父皇面前大哭大闹:“父皇!我不要嫁到那劳什子地方去!我不嫁!你明明知道我心悦左然哥哥已久!”


父皇气急,甚至亲自从小太监手里拿来板子打我。“混账!你一个姑娘家!当朝公主!怎能如此荒唐!还说这样的话!”


他说我荒唐,大约是因为我虽然平时表现的很喜欢左然,但从未如此露骨的说过。


我呜呜的哭着,抽噎道:“不嫁...就是不嫁!父皇你就这样忍心把自己的女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


我忍住没说后半句话:那种区区小国,用得着把我送过去吗?


即使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但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不过他眼神有所缓和,叹了口气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板子,降低了音量:“小月儿,你是一国公主,从小比旁人享受的多,自然就要比旁人担负的责任越多。儿女情长在家国面前不值一提,再说左然......我没有在同你商量。”


说罢他把板子扔在地上,决绝的转身离开了。屋内只留下我不知所措的在屋里哭泣。我想出宫去,想问问左然该当如何。


墨如姑姑给我抹了些药膏,一脸心疼的安慰我。


“公主,奴婢打小儿就跟着皇后娘娘,您更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奴婢自然也不愿意您嫁到那天边去。可现下...咱们要不去求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平日里最疼您了。”


对了。皇祖母还说要颁一道懿旨把我许配给左然哥哥来着。


我拖着刚被板子打过的身躯强忍着疼去了寿康宫,一进屋就“扑通”一下跪在了皇祖母面前。


皇祖母看到我哭得像个泪人儿,立马让玉竹姑姑扶我起来。为表诚意,我甩开玉竹的手,冲着皇祖母磕头道:


“皇祖母,孙女儿真的不愿嫁到那蛮夷之地去!求皇祖母下一道懿旨成全了孙女儿和左然哥哥吧!”


若是我有了婚约在身,那契丹使臣定会知难而退的。


可皇祖母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下一道懿旨,把我许配给左然,而是为难的把我拉了起来,说道:


“小月儿先别哭了。皇祖母也舍不得你嫁到那蛮夷之地去,这一去定然是再也见不到了。可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得你父皇决定,我若是下懿旨,也许会关系到两国的邦交。”


我听她这样说,立刻又慌了,于是拉着她的衣袖,恳求道:


“皇祖母,小月儿知道这关系到两国的邦交,但是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能不能让小月儿就自私这一次,唯这一次,好吗?”


若是嫁去了那里,铁定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左然哥哥了。而且除了和亲,安定国土还有那么多方式,为什么偏偏就一定须得是这一种?


一想到这儿,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眼睛哭的像核桃似的肿着。


皇祖母见我这样,揉了揉太阳穴,对我身旁的墨如姑姑说:


“公主现在情绪过于激动,你先带她回去。”


我本想留在这里,但是架不住几个人一起搀着我回去。


我要去找左然哥哥。


7

但似乎父皇也想到了这一点。我还没来得及出宫去就被父皇软禁在了小院里,四周围了几队侍卫,每日都有人送饭进来。别说我了,就连我身边的宫女太监,也根本没机会出去。


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父皇就已经下了圣旨,我将作为和亲公主下嫁契丹。


诏书随即就送了来,我还需得跪在地上昧着良心谢恩。


结果没过多久......我就病了。


虽说病中身子不太好受,但是这一病倒是有一点好处,父皇对我的看管似乎松散了些。虽说还是不让我出门,但是旁人可以出去,也可以进来探望我。我只觉得这日子过得颇有几分在豪华牢狱的感觉。


太医说我这是心情郁结才会生病,让我多放宽心。


放你妹啊,你倒是教教我怎么放宽心?你嫁给一个连长什么样一句话没说过的人你不心情郁结啊?明明本来板上钉钉的事就这么没了你不生气?


我紧了紧拳头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让墨竹打发他出去了。


太医刚走没多久,五哥就过来看我了。


我的九个兄弟姐妹中,五哥与我最亲近,可能是因为我们二人一母所生,血脉里带着的亲近。也可能是因为我们俩年岁差距最小,交流上没什么问题。


他一进来我就忙问道:“母后可好?左然哥哥可好?”


前些天母后为我求情,结果父皇大怒也让她禁了足,所以我很担心她。母后虽人在深宫,但是不得不说依旧单纯的很。奈何她母家势力强大,父皇对她百般宠爱,而且还有皇祖母力挺,那些想害她的嫔妃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害她。


“母后为了你跪了一天,结果晕了过去。父皇听了这事赶紧解了禁足,还亲自过去照顾她了。”


听说母后没事,我又立马问他:“那左然呢?左然哥哥呢?”


他这才撇撇嘴,慢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我:“我就知道这才是重点,左然让我给你带这个来。”


我迫不及待的从他手里接过那封信。


信不长,只是告诉我这件事他已经在想办法了,目前还在完善计划,让我不用担心。


虽说我不知道他会想什么办法,但是他总是让我很安心。


五哥和左然是最好的伙伴,所以他自然也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你说左然想什么办法了?他不会是要抢亲吧?那天我问他他也不说。”


我对此嗤之以鼻。只有蠢人中的蠢人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抢一个和亲公主的亲。


于是我郑重的看向五哥:“五哥,你觉得他这么蠢吗?”


“......也对。”


左然给我送来的信才是最好的药。那日五哥走后,我连吃了两碗米饭,见了谁都笑嘻嘻的,墨如对此还一脸忐忑,觉得我是不是过度伤心导致坏了脑子。





8


婚期越来越近了。父皇为我定下的婚期在清明节之后。说是邻嫁人之前要好好祭拜祭拜下先祖。


我等的甚是焦急,因为左然除了那日托五哥给我带来了封信,就再也没有消息。后来五哥被父皇派出了江南一带,出嫁前我也没有再见到他。


契丹使团来了两名婢女,说是来叫我说契丹话学契丹规矩的。不过我本就讨厌契丹,怎么可能好好学呢?


那契丹婢女长的跟个男人似的,我见了甚是心烦,而且说话趾高气扬,说的契丹话我压根听不懂。


不过父皇专门找来了一名翻译,虽然我也不是很想听那翻译讲话。


“公主,您就好好学学吧,这万一到了那边语言不通,就算是我跟着您一起去,咱们也得跟旁人交流呀。”墨如在一旁紧着劝我。


我想起左然哥哥那封信,他自然是不会把我丢到契丹那种地方去的。而且如果我不去契丹,那旁人也就不会跟着我一块受累了。


于是我拿起一颗果子,漫不经心的放到嘴里,含糊着转移话题:“唔...我刚听说母后宫里进贡了云南来的凤仙花,你看我这也出不去,不如你去帮我讨些来,染个蔻丹玩玩?”


每年母后都会和几位娘娘一起在她们宫里弄些明矾和凤仙花,涂在指甲上。幼时的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傻乎乎的问母后为什么要把血染在指甲上,母后这才告诉我,那叫蔻丹。


在旁边站着的两个契丹婢女见我不怎么听她们说话,便也知趣儿的退了下去。


我知道,她们定是去告状了,不过我向来不怕。这点儿小事儿倒是不至于让契丹和我大言国打起来,不过若是契丹使团因此而嫌弃我,那正好我可以不用嫁去那里,我求之不得。


第二天,那两名契丹的婢女并没有来,来的是一个长得颇有异域风情的男子,看起来他大概就是这次来访的契丹使者了。


不过他长得很精致,与我想象的契丹男子的长相一点也不相似。


墨如告诉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契丹王的谋士,似乎父母都不是契丹本国的人,不过契丹王很看重他。


谋士?一看面相就知道不简单。


他倒是把我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刚见到我时就直接挑明了跟我说:“在下知道公主殿下有一位青梅竹马。但是还烦请公主,为了两国的安邦不要动什么歪脑筋。”


我故意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装作无辜的样子问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他一双金眸盯住了我的眼睛,淡淡微笑道:“在下说什么,公主自然心里清楚。”


他那双眼睛似乎能把我心底所有的秘密都看穿,所以我一时失了底气,但还是没输掉面上的气势冲他翻了个白眼儿。


他被我这幼稚的行为逗笑了。


9

父皇终于解了我的禁令,在出嫁前让我和京城里我的那些朋友最后见几面。


我一出宫门就直奔丞相府的方向,尽管墨如跟我说,如今我的身份不便再去丞相府了。


谁知刚出宫门,我就遇到了莫弈。


他略微带着些探究的问我:“公主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哪儿?”


我呵呵的笑着打算搪塞过去。“那个...我出宫办点事儿。再说了,我去干嘛还用得着跟你报备吗?”


“外臣认为,公主作为未来我国王妃,一举一动外臣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听他说这话,我内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就算我告诉你了又如何,而且我让他们把你拦在外面你能进去吗?”


他倒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又耸了耸肩,继续跟着我一起往前走。


“跟着我干什么啊?”


“外臣没有跟着公主,使团里有几个人着了凉,外臣要去西街的草药铺子,与公主顺路而已。”


他不是什么契丹王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吗?怎么还要亲自为别人去买药?这么想着,我便也问了出来。


“除了我,使团里没有人懂言国的语言了。前两天来教公主的婢女不是还需得找人翻译吗?”


“哦。”


我自觉没趣,于是便不理他。



10

莫弈他确实到了那药草铺子之后就告辞了。


我刚到丞相府的门口,才发现外面那些看守的侍卫,看我的眼神好像都有些古怪。


因为一早我就差人告诉了左然我今天要过来,所以他早早的就等在了丞相府门口。


好久不见,发现他越来越好看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每次我看他笑都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一块儿笑,于是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傻傻的互相看着笑着。


我们并没有见到丞相府内,而是转而去了一家还不错的茶楼吃茶吃果子。


明明藏了一肚子话想要跟他说,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琢磨了半天,结果最后只是伸出手,把指甲上新染的蔻丹给他看。


“左然哥哥,你看我的指甲好不好看?”


“好看,怎么想起染蔻丹?”他问我。


“待在宫里实在无聊,我就找了些来,这些凤仙花还是从云南运过来的呢。”我看了看我的指甲,想到小时候的事:“左然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还帮我染过指甲呢,你还答应我以后都帮我染指甲的。”


他没有回应我的话,突然放下了茶杯。


“有暗卫。”他压低了声音皱眉道。


暗卫?大概是父皇怕我逃婚才派了人跟踪吧。我顿时有些不爽。


不过我们二人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泰然自若的继续喝着茶,是不是看看窗外。


左然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冲我说:“公主,近日杏花开得繁茂,臣都忍不住想提笔画画了。”


杏花?


我稍加思索便理解了他的意思。


有一年春天,杏花刚刚开的那段时间。下了暴雨,结果全京城的杏花花瓣儿全都落了地,混在泥土里。


我当时跟他说起这件事情,说若是这世上有什么后悔药,或者是能使得杏花重生的东西就好了。


我似乎懂了些什么。


“只可惜看这天气,过几天应该会下雨吧。若是下了雨,杏花落在地上,可就不好看了。”我意在确认。


“公主如何得知杏花落在地上,就是真的落在地上了呢?”


他变得与平时说话方式截然不同,想必我心中所想大概是正确的。


他说这话,别人听起来似乎很无厘头,但是我应该是听懂了的。于是我笑道:“我也不知道杏花落在地上是不是真的落了。可能知道的就只有杏花自己吧。也不知道契丹那样偏远的地方,究竟有没有杏花这样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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