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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彦x极夜(又名《未定刀王没有糖》)【下】

来自版块: 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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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7-02 最后编辑:07-09

【接上文夏彦x极夜《未定刀王没有糖》【中】


10


走了很久。一路上,我们都在沉默。


与白天不同的是,过于安静的夜晚让我一次一次回想起昨天晚上夏彦面色苍白倒在我面前的情形,让我没有办法作出正确的回应。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担忧,夏彦轻轻拉起我的手放在掌心——他的手干燥温暖,让人心安。他的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


“相信我,我会回来的。”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眼睛,为了安抚我的情绪,连呼吸都放的很轻。我却因为这个举动更加慌乱。


“不,不行,夏彦,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因为太过激动,我的声音听起来像被强行扯断的风筝,破碎不堪,消失在黑暗之中。


“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海奥森。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同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发生,那些因为精神问题,心理问题犯罪的嫌疑人,绝大多数都与海奥森有联系,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一系列的悲剧都是人为的。一边是越来越多的受害者,一边是维系数万人生计的企业,是或否,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夏彦,我无论如何都都要去。”


“可那不是你的责任。”


“更不是你的责任!”


我们发生了争执,音调越来越高,逐渐攀升,在到达即将顶峰时戛然而止。夏彦愣在原地,嘴唇微张,像冬日枝头上颤抖的枯叶。


“夏彦,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


“或者,换一种说法吧,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拖累你?”


他垂下头,掩去眼里的挣扎。


“好,我带你去。”



11


午夜。


“砰”。


一点细弱的火光亮起,门在身后重重落下。左侧脸颊火辣辣的,温热的液体从那里一点一点地渗出。夏彦抓住我的手猛然一紧,没有别的动作。我意识到,那是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刻。


“哎呀,打偏了。”一个优雅温和的女声在我们对面响起——我的意思是,忽略轻佻的语气,只听她的音色的话。


“感谢二位客人对玛格丽特主题展馆的喜爱,以至于深夜都要造访,为了表达对二位的谢意,作为展馆的主人,我决定今晚临时对二位客人开放。”


一条白色修身的礼服将女人完美的身形包裹,那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看起来纯洁美好。明明是很简单的装束,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像是一朵白色的**(ying su),美丽而危险。


“初次见面,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番,我叫玛丽。”她优雅地转了一个圈,向我们行礼问好,端坐在高处的座位上,作出一副女王的姿态——那看起来并不成熟,甚至她还有一丝紧张,尽管她的声音很沉稳。


我心底不由浮现一个猜测,撇过头看着夏彦:他朝玛丽的方向望过去,眼里映着的,是玛丽背后无尽的黑暗。


“啊,是你,你叫——夏彦,你开了一家古物店,实际上是个私家侦探,对吗?”似乎是刚刚注意到我身边的人,她换了一个姿势,“两天前,哦不,三天前,跟踪我们的人到Abyss门口的,是你?”


她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查这件事的人不少,能找到这里的,你是第三个。老实说,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如果你同意加入我们……”


说着,她的枪口指向夏彦。


“我不同意。”


没有迟疑。夏彦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


“还真是遗憾呢,侦探先生。”她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她并不感到意外。“我知道,在这里杀了你,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你有恃无恐。”


“可如果——”她拖长了音调,将枪口对准了我,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微微打了个寒噤,“我拿这位美丽女士的性命要挟你呢?我感受得到你对她的情意,尽管你掩饰得很好。所以,侦探先生,你会同意的吧?”


夏彦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看着她,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哦,请不要这么看着我——尤其是,在这位美丽女士的面前。除了面对死亡时应有的恐惧之外,她还在担心你,同时,她也在怀疑你,你感受得到吗,侦探先生?”玛丽点点头,似乎是很满意我们的表现,放下枪,自顾自地说,“你们很不错,非常不错。所以,我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


她的语气像施舍,充满了嘲弄与玩味。


“什么机会?”出于对活着的渴望,我急忙问出了这句话。


“很简单,我需要的是一个真相。”


话音刚落,玛丽拍了拍手,四周的地板和展柜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从现在起,你们脚下的地板,以及旁边的展柜里,都有一些好,或者不好的东西,其中或许有你们想要的。如果,你们能走到我的面前,找到事情的真相,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她咯咯地笑,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把握好这次机会吧,事不过三,我的耐心有限,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之前的两个,第一个杀了,第二个逃了,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惊喜。为了保证游戏进行,至于你身边的这位女士,则需要暂时地离开一会儿。”


话音刚落,脚下地砖缝隙突然升起玻璃幕墙,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才发现这堵墙已经将我和夏彦隔开,只留下通往上层的通道。


“你要做什么?”夏彦眼里满是怒火和担忧,用力砸了玻璃一拳无果之后,他开始翻找工具,试图破坏这面玻璃。


玛丽举起手枪,对准夏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先生,我奉劝你冷静一点。这种玻璃是特制的,除了坚硬,它的夹层还放有一种毒药,遇到空气会立刻挥发,破坏了的话,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夏彦停止动作之后,黑洞洞的枪口重新对准我,“好了,现在是你,美丽的女士,请走到我的身边来。对,就是这样,放松,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个乖好孩子,不用害怕,慢慢来。”


我按照她说的,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四周很安静,只听得到我的脚步声,和所有人的呼吸声。


“你觉得,他能做到吗?”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一样在黑暗中飘摇不定。


“他能。”


“我也是。”玛丽笑了,示意我走上前,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


她的目光很柔和,还有一种浓烈的,时间也化不开的悲伤。


“让我们等待一会儿。既然相信他,那就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作好最坏的打算,去接受即将到来的结果。”


她把枪放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双手交叠,恢复最开始的优雅从容,她像一个慈爱温柔的长辈安抚我:“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游戏已经开始了,默默祈祷是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好了,为了消磨这段时间,我想和你聊聊。我记得你是律师,你不用特别奇怪——Abyss酒吧里本身有我的人。”


“其实,如果不是你的话,他可能会更早来到我的面前,但还不到时候。记得吗?如果不是你打算一个人去Abyss,我们的人根本发现不了他。从这一点上看,他比那个斯芬克斯做的要好。夏彦先生是个很优秀的侦探,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会给我一个真相,尽管我并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姐,你不必沉默。像刚才那样,和我多说说话,你不用顾忌什么。我会遵守承诺,放你们安全离开,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我的目的仅仅是让侦探先生帮我一个忙而已,下面除了当年与我朋友相关的东西,唯一的危险品,在这里。今晚,你是我的客人,我所知道的一切,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为了安抚我的情绪,玛丽拿出一支试管,里面装着几毫升液体,轻轻晃了晃。


“斯芬克斯?”好奇驱使我念出这个熟悉的名字。


“啊,他是第二个来到这里的侦探,他解不开这里的谜题,但是他逃走了。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我将安保措施加强了。所以,小姐,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同伴。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在黎明之前,只要夏彦先生能带着他的答案来到我面前,我以个人性命向你们保证,你们是绝对安全的。”


“好了,我们来说说这家展馆吧。”


“如你所见,这家展馆的主题是伊丽莎白,这是我友人的本名,它的含义是,上帝的誓言,她最爱的花是玛格丽特,那是一种充满希望的花,和她本人一样,充满喜悦,期待爱情,憧憬未来。她喜欢一切色泽鲜艳的事物,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和渴望,她的心灵没有一丝阴霾,她永远笑着,鼓励着周围的人,她很努力,她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


玛丽在回忆的时候,眼中渐渐有了点点神采。她不再是刚才那个拿着枪指着别人的危险分子,只是个普通女人。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她死了。警方说,她是**(zìshā)。”


我呼吸一滞。不管经历过听说过多少次,我还是很难接受有人死去的事实,尤其是**这种事——一个人要经历怎样的绝望,才会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经过了一条巷子,而那个巷子里,有一个男人。”


她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这是在给自己的有人留下最后的尊严。她平静地描述着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像是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又像是——这个故事,她已经复述了成千上百次。


“大部分人在指责她,说她肮脏,龌龊,放浪。当然,也有人教她不要哭泣,乐观开朗,正义总会到来。骂她的人只会骂她本人,劝她的人都是为了别人。我常常想,这种善意,会不会太虚伪了?毕竟,没有人在意她真正的感受。我当时也会感到愤怒——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她会承担这些东西?我也曾为她祈祷过,就像现在你为夏彦先生在做的一样。但这个世界是听不见的,他不欠任何人一笔债务。但是,人在没有办法平衡自己心理状态的时候,是会自动找一个合适的对象发泄自己的愤怒的。”


“在她最后的两个月里,她画了很多画,做了很多东西。你知道的,人们总是喜欢追求能给感官带来刺激的事物。那件事发生之后,她活着,人们就千方百计地质疑她,羞辱她,折磨她;她死了,人们才开始关注她之前的作品,分析她的生平。可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甚至负责那起案件的警察,他们只在意手里的案件。”

“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东西。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苍白的东西。作为一名律师,我想,这种感触你应该很深。”


“坦白点说,伊丽莎白的死,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我恨他们,很多年前就是,现在也是。但是,伊丽莎白给我留下了一个谜题,我没有办法解开,我不想做违背她意志任何事情。”

“When Thomas brought the news

(托马斯带来消息之时)

that the house I was born in no longer exists - neither the name,

(我出生的房子已然不在——甚至名字)

nor the park sloping to the river,

(也没有向河边倾斜的公园)

nothing - I had a dream of return.

(什么也没有了)(我曾做过归去的梦)

Multicoloured

(色彩斑斓的)

Joyous

(欢愉的)

I was able to fly

(在梦里我可以飞)

And the trees were even higher than in childhood

(而那些树甚至比童年时代还要高)

Because they had been growing during all the years since they had been cut down.”

(因为自从被砍倒后,它们一直在漫长的岁月里生长、生长)


“这是伊丽莎白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之前的念白。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听,在反复咀嚼这首曲子的特殊之处。我想知道,她在最后的时间里,想了些什么。她说她给我留了一件礼物,但我就是找不到它。”


“现在,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人在希望破灭的时候,会作出很不理智的举动。这一次再失败的话,小姐,我会带着这家的一切下地狱的。”她轻轻笑了起来,仿佛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我我明白,那不是威胁,“记得两天前你们从Abyss带走的人吗?那个人的妻子,在他被告知病人情况好转有治愈可能性的前五分钟,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迟来的正义不是正义,迟来的希望也不是希望,有时候,反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说说我自己吧。伊丽莎白死后,我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她常常告诉我‘不要移开眼睛,所有真实的东西,都是美丽的’。


“当初,我和她一起去寻找能为我们一同鸣笛的公交车司机们,每被拒绝一次,我的心里就多一份希望;她不在了,我仍然试图寻找那群人,希望他们存在这个世上,每被拒绝一次,我的心里就多一分失望。最后,我不再尝试,反复回忆着与她相关的过去,想抓住她当初赋予我的那些温暖,可悲的是,那些回忆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她最后时间里承受的一切。这是一种保护机制,没人能够承受直面自己亲近之人的痛苦……”


另一侧的楼梯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玛丽重新拿起枪对准了我,脸上依旧是温和得体的微笑。


“小姐,和你聊天很愉快,你让我看到了曾经的伊丽莎白,所以,从主观意志上来说,我不想伤害你。不过看样子,夏彦先生已经完成了我的委托,现在是凌晨三点,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夏彦的脸色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惨白,满头是汗,显得非常虚弱,我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想要扶住他,被他眼神制止了,他拿出一张叠好的看起来上了年头的纸片,缓缓开口:


“亲爱的玛丽,我的挚友……”


“很好,把它放在你的脚边,往后退……”玛丽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过于激动,她持枪的手也在颤抖,“后退,夏彦先生,我会履行我的承诺,让你们离开。现在,把它交给我。”


她迫不及待地冲上去,将纸片捡起来——我从没见人如此激动过:三个动作强行并成两个动作,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行进,为此,她差点摔了一跤。


尽管如此,黑洞洞的枪口仍然指着我。


她的脸上浮现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笑容,开心得像一个孩子,她放下了枪,浑身都在颤抖着。夏彦疑惑地看着我,无声的问询发生了什么。我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有进一步举动。她的身上,还有其他危险品。


玛丽抬头时,她的脸上挂着泪痕,脸上歉意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她收回了枪,款款行了一个礼,“我失态了,你们完成了我的委托。作为回礼,我要送给你们一份礼物。”


她放下枪,从修长的脖颈上取下一条项链,目光里尽是温柔和虔诚:“这个东西,你们会需要的。”她靠近我的耳边,用那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轻轻说了三个字。


海奥森。


“另外,夏彦先生,请务必小心,你已经被我们的人盯上了——记得那杯奶茶吗?”



12


离开展馆不出百米,就看到身后冲天的火光,在和黑夜纠缠撕扯。


我们报了警,希望救援能够及时赶到。


然后开始漫长的等待。


我把项链交给夏彦,潜意识觉得,他比我更需要这个东西。他接过,点点头,一言不发。


夏彦从展馆出来之后,就下意识地避开我的视线。火光的映衬下,他的脸更白了。我心里又涌现出那股熟悉的强烈的不安。


他蹲了下去,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呼吸克制而压抑,整张脸失去了血色,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滴下去,嘴唇渗出了浅浅的血迹,——他在忍受强烈的痛苦。


眼前的事实击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医生猜的没错,夏彦确实是在长期服用强效镇痛药。恍惚中,我似乎看到那天晚上夏彦醒后轻手轻脚地收拾自己,写到字母“e”时,他脸色苍白落荒而逃的模样。


我早该发现的。


我突然有些理解玛丽:


最害怕了解重要之人的过去,也害怕看到他们的内心。痛苦和我的痛苦重叠,那种共鸣是颗直击心脏的子弹,而发出这颗子弹的枪支,装配了消音器。


“不要移开眼睛,所有的真实都是美丽的。”


过了一会儿,夏彦在我的搀扶下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他稳了稳呼吸,故作轻松地对我说:


“我没什么事,之前训练受了些伤,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有好好照顾自己,没有让人特别担心……”


“哪有人没受过伤啊……”


“而……而且医生也说了,我很健康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看着他,内心复杂。不知不觉的,水雾蒙上了我的眼睛。


“你……哭了?”


他抬起手,又硬生生地停住,在衣服内侧擦了擦,翻找着什么。他咬咬牙,猛然把我拽进怀里,手忙脚乱地用衣袖轻轻揩去我的泪水。他的嘴唇依旧没有血色,他的眼神惶恐,他的心跳慌乱,但他的怀抱,令人安心。


泪水再次决堤。


他轻轻抚着我头发,拍着我的肩,柔声哄着我,反复解释着是曾经受伤的缘故,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一遍一遍回想着夏彦一次一次经历忍耐的痛苦。


他应该是不希望我知道的吧。



“夏彦,我相信你。”


就像你始终相信我的那样。


但是,揭开谜底之前,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13


“还是……


发现了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一次,多亏了斯芬克斯,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奶茶中的成分已经分析出来了,能与我现在所服用的镇痛药发生反应,产生一整天的致幻作用。玛丽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时间,时间……”




【夏彦x极夜】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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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彦的极夜,没有用三年的刀,主要是长期止痛药。
另外《The Trees》这首歌可以听一听。
我的节奏很慢,不是那种快节奏的小说。因为文笔不够的缘故,会让人感到很难适应。好吧,我承认,根本原因是我自己戏多。
至于为什么会用弗兰切丝的一句“爱,让所有被爱的人无可豁免地也要去爱”。
在特定情况下,不合时宜的善意或者关心往往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有时候,对一部分真相的视而不见,反而是双方的救赎。当你以关心为由纠结不堪的时候,对方的伤口在慢慢扩大,鲜血淋漓。总之,我有很多危险的想法。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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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叨叨,我,写完了
因为不会撒糖,所以就写了一个故事,算是自我突破的一个尝试,希望逻辑上和人设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另外就是,希望认真看完故事的你,在我描述一些现象的时候,能够有所收获。
最后还是想说一声:
加油!彦哥赛高!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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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真的好厉害,脑洞好棒。
又被刀哭了,不过是刀也吞了
看来故事还会有进一步的发展,期待太太以后的作品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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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是一个集体发刀系列……【给自己喂口刀子,米忽悠就刀不到我】
最后,感谢能够看完这篇近两万的作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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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糖啊!都是糖啊哈哈哈哈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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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都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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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好棒,被刀到了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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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已经被刀傻了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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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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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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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到写完了章节数字标漏了刚刚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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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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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一下,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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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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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最后的你,如果有问题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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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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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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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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