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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行秋,行秋,风悲画扇@

来自版块: 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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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表:04-11 最后编辑:04-15

上篇:【同人文】行秋,行秋,风悲画扇



——什么是死亡呢?


当你不再拥有生命。


——我现在这样,算是死亡吗?


不是。


——然而我的存在已经丧失了意义,不是吗?


……你要清楚,你本来就是为我而活的。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橡木地板上流淌而过的阳光,像在油灯下转动褶皱的锡箔纸一样迷人。滑过脸颊的掺杂细碎沙尘的微风,略微干涩又清爽的空气,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是一段美好的秋季时光。正是这个时间……太完美了,完美到连天气此刻都无一不符合她的心意。如此美好的时间当然要用来做正确的事情——对于行秋来说,此刻最正确的事情不过是倒一杯氤氲着水汽的甜甜花茶,坐在庭院里的小亭子中间开始她漫长的回忆过程,而她确实这样做了。


你若问她,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没由来的选择把时间耗费在回忆这种无聊且无用的事情上边。行秋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全凭借魈对她的无私帮助……说“帮助”其实仍然不恰当,不如用“施舍”来的更为准确一些。


(对,施舍


想到这里,行秋突然把举到一半的杯子放下来。如果此时有人能看见她的表情和神态,就会立马想到她像是见到了什么让她感到恶心的事物……比如说半路中杀出来的丘丘人……才会发生的反应。


(不,你不该这样想的)


行秋把联想到一般的思绪打断,努力想象这件事像是拂去脸颊上的蛛丝一样轻松……她本来是要干什么来着……是的,回忆。想到这里,她如释重负。


为什么要回忆呢?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占据了行秋一时空旷的脑海,紧紧地缠绕在她的思维当中,如同缠到脚裸上的蚂蟥一样不停地大口吮(空)吸剩下的新鲜血液。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本不该是问题的,明明之前自己有回答过的,为什么这个时间会冒出来?


你辜负了魈大人的心意。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是,我只是想在这个美好的时光回忆一些事情,虽然这些事情……它们并不美好。


你有罪。


“你是谁!”恐惧、疑惑和愤怒同时借用名为“行秋”的器具嘶吼出来。然而当这些迅速到来的情绪以同样迅速的方式消失殆尽之后,行秋突然清醒了过来,略显发懵地看着周围平静的一切。


(不对,这不对)


明明自己一直醒着,为什么会感到“清醒”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晚上熬夜看一些书结果导致第二天上课时打瞌睡最后被老师点名的那种感觉。


(是谁 是谁 是谁)


行秋向四周看去,只见太阳开始向西倾斜,阳光不再眷顾行秋所在的庭院,自顾自地撤到山头背后,树上的鸟终于啾的一声,扑棱双翅从树冠上的某根树枝上飞走了。


 


 


说来话长。


说来话也并不长,因为我都是道听途说的。


意思是,我虽然是当事人……然而我对这些事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所有的记忆都是他告诉我的,我现在的样子,也是他让我去做的。


所以这个故事就是,在某个人帮助下失去双亲的孤儿报仇,最终会不会成功也不清楚。


好了,讲完了。


……


还是正经一点说吧,接下来的事情你慢慢听…如果说错了也不要取笑…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说错了。好吧,好吧,我开始讲了。


那些事……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记得那些事情的话。


 


 


今天晚上是交付最后一批货物的时间,交付完成后,就可以起航回家了。这些他当然清楚,作为航海几十年的老手,所有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像小臂上的汗毛一样清晰可见。


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在担心横行海上的海盗,因为他们面对此次航行的阵容来说不值一提。考虑到此次行程价值极高,他早就派人打点过盗宝团上下的人。各国也都事先发下通关文牒……此时此刻璃月港近在咫尺,而旅途至今十分顺利。


可他仍然感到了不安,这种不安像天牛啃食橡树一般撕咬着他的内心。他试图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这不过是货物数额庞大的正常反应,而且目的地也近在咫尺”,但是危机感仍然挥之不去。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会让他如此心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闯进舱室,凭借本能的反应一把手扶住将要倒下的小床。他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


真不安生。他心中带着宠溺的心情抱怨道,和她的母亲一样不安分。


他把睡醒之后乱爬一气的女儿抱起来放回原位,看着女儿手舞足蹈的状态想了想,又把女儿抱起来,用毛毯包住,只露出一个带着毛毡帽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


这帽子还是孩子妈做的。他心里暗想,估计明年就带不上了。毕竟这帽子已经用了太长时间了,线都脱落了好几根。


“嘿,我的宝贝儿。”他用手指轻轻挠着女儿的脸颊,“今天爸带你看璃月港!你知不知道,璃月港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港口,那可是……”


还没等说完,门外有人(空)大喊一声:“靠岸喽——下锚!”


他急忙把孩子放下,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微微颤动的空气走了出去。


他忘了把包着孩子的毛毯解开,小女孩的脸憋得通红,使好大劲才从禁锢中脱出身来,吭哧吭哧喘着热气。可他原本是为了带女儿出去的,然而他又忘了。


 


 


他正在忙着指挥卸货,突然一阵嘈杂声从他背后响起。他扭头一看,原来是随行的记账先生和一个飞云商会的代表起了争执,两边剑拔弩张,眼看要打起来!


“嘿,嘿嘿怎么了?动什么手啊。”他冲上去把两边人拨开,飞云商会的人还不服气,又要冲上去,结果撞到他的手上摔了个后脑着地,在地上躺半天没清醒过来。


“先停手,有话不能好好说嘛,怎么了?”他见飞云商会的人一时不能答话,扭头问自家的记账先生。记账先生明显还来着气呢,喘了两口气对他说:“船帮头,咱叫人给欺负了!你说说,这么大一批货,飞云商会要了还付不了全部的钱,非得先欠着,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弟兄们都等着这笔钱,飞云商会做的这像话吗?”


这话比起说给他听,更像是说给飞云商会的人听的。这当儿,周围的人发现了不对劲,放下手中的活想凑过来。他把手一摆:“去去去,回去干活去,凑什么热闹。”围观的船员知趣的散开了。


“帮头,可这……”


“没事,先卸货,飞云商会的会长我熟悉。”

他这么说着,心理却也有点没底。他确实和会长打过不少交道,但是眼下这场面还是第一次见。他当然知道会长是什么人,所以才先让人把货卸了。可是说到头,他心中还是有些没底。


“去,把你们的人都叫来说说怎么回事。”


他见地上躺的人终于爬了起来,冲着他一挥手,示意他把船下其他负责交接的人叫来。那人一溜烟 跑下了船。


可还没等那人回来,他突然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他当然熟悉了,这是千岩军负装跑操时候会发出的声音,飞云商会的会长带他看过。可是千岩军来干嘛,他有些想不懂。要说是维持秩序,一个小队的人就够了,为什么要出动这么多的兵力?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千岩军迅速封锁了船上下所有角落,把正在搬运的船员全部逼停。为首的一人快速走到他面前。他抬头一看,当然认识,是总队长之一的夏绫。


“夏队,你怎么……”


夏绫沉着脸一摆手堵住了他的话。接着夏绫从腰包中掏出一块奇怪形状的石符,对着他冷冷地宣判:“你所在船只人员因为违反通行令,私自与海盗团伙串通一气,妄图危害璃月安定,证据确凿,对所有人员实施诛杀刑罚,此为行军令,立即执行!”


“是!”船上下的千岩军同时大喝一声,声音混合着惨叫响彻云霄。


 


 


 


他毕竟是经历了太多风雨的人,隐约感觉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身边的几个亲信也是如此,都紧绷着神经做好防范。


然而他和他们都没有料到会下死手。


夏绫本来做好了出刀直接杀死他的准备,然而关键时刻他一旁的记账先生扑了上来,用头崩开了这致命的一刀。当然,这么做的下场是他的脑袋也被崩开了。还没等夏绫反应过来,先一步出手的他一刀穿透了夏绫的前胸。然而直到他拔出刀锋,从夏绫伤口中喷出的血溅到他脸上,他拿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没想过直接杀死夏绫,这么做完全出于他的本能。


然而太晚了,能幸存下来的毕竟是少数,喧嚣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炭火,嘶嘶响几声就回归了沉寂。在剩下的士兵冲过来之前,他一个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就在他冲进舱室的刹那,出去的舱口也被完全封死了,啸叫着的士兵像见了血的牛虻一样冲进过道,疯狂冲击着反锁的木门。他把木柜用力推倒挡住木门,冲到小床边查看女儿。还好,一切正常。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嘈杂的吼叫声和刺鼻的血腥味让她紧皱眉头,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哭泣,穿透木板压下了门外的喧嚣。突然空气沉寂下来,只有小女孩的哭声在室内回荡。


他顾不了思考为什么门外的士兵停止了攻击,也顾不上去哄一哄女儿。他早就想好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因此在设计船只时候就留了暗道。然而就当他打开暗道门,准备跳下去的时候,门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断裂成了两半靠在木柜上。


逃不掉了,他们会追上来。他慌乱之中突然想到这一点,即使跳下船,自己也不能逃脱他们的追杀。


除非……


他想到了一样东西。


 


 


是夜。


海面上,一只小小的木箱子在随波飘荡,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跌到海里的货物。木箱中不断传来哭泣的声音,那哭声只有当人经历最惨痛的生死离别的时候才能发出。然而无人能想象那该是多小的一个孩子。


一团黑影从船只的阴影中脱离,向木箱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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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死党的胜利!(我知道你们都在等辉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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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下一篇我就咕咕咕)本人已经选择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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